殿下,这种时候只想着臣不好吗()
怎么个疼法?
还能怎么疼疼他?
美sE在前,身为一朝摄政长公主,有何不可。
无微于是坦然握住那物事,好一个裴相,果然坚挺。
她试着上下撸动,裴长苏弓身嘶气。
“微微,轻点罢。”
“谁允许你叫本g0ng微微的。”她蹙眉不满道,于是手往那gUit0u抹上去,更是用力一握,裴长苏险些交代,忙安抚住她。
这幼稚名字被无羯那臭小子从小叫大,已经够烦人了,怎的裴长苏这个外人还敢蹬鼻子上脸了,真是无耻。
“本g0ng看你胆大包天,该罚!”
裴长苏却恍若未闻地定定瞧着她。
瞧着她那明明未施粉黛、仍如抹涂了鲜亮口脂的唇瓣似笑非笑地g起;瞧着几缕乌发凌乱散落在她颈侧,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吐息,暧昧地起伏;瞧着她微蹙的黛眉间凝着薄怒,口中吐着降罪的威压之词,可那斜睨里的水光依然潋滟无b。
长孙无微,真是一如既往地恶劣和乖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深知无微远不止是他的妻子,她有过其他男人,也还会再有其他男人。
但那又如何。
她始终是他的发妻,而他永远是她的正君。
他这么想着,也是要这么做的。
裴长苏伸手正yu触碰她的脸颊,不料无微一手挡开,从下而上摁住他肩膀,一个利落旋身便将他按倒骑在了他的腰上。
他眼中闪过的一丝莫名,赞道:“殿下好身手。”
无微冷笑一声,睥睨着这个被她按在身下的男人。
“本g0ng的身手,还轮不到裴相来评判。”
她就这么跨坐在裴长苏的腰腹之上。丝滑的寝衣因为这般大开大合的动作而彻底散开,顺着她圆润莹白的肩头滑落,虚虚地堆叠在手肘处,将她身前那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,以及x前那随着呼x1微微起伏的柔软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裴长苏的眼前。
雪中红梅。
他脑海中只蹦出这四字。
感受着身下男人紧绷得犹如弓弦一般的腹肌,以及那抵在她大腿内侧正隔着薄薄一层布料,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滚烫凶刃,无微的眼底闪过一丝带着施nVeyu的兴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微探去JiNg准把握,她低头细细看着,那小眼正吐着晶莹,乖巧等待她的宠幸。他的那处长度也很可观,b之贺辜臣的既长又翘,他的则妙在gUit0u附近的宽度极佳。
无微心中稍作判断后,便知这一根会在什么姿势下、怎样地让自己舒爽。
留这个男人在自己身边倒也不是全无用处嘛。
无微手掌往上,就着那ROuBanG吐出的腻滑涂抹了手心,再顺势圈住那颗gUit0u,控制着手劲,向下时轻缓向上时收紧r0Un1E。
“唔,殿,殿下.....”
裴长苏忍不住闭上眼,倒cH0U凉气,双手重重握紧了无微的腰侧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嗯?不舒服吗?”无微偏头看他,眸sE被烛火映得深而不定,既像在审视一件逾矩的玩物,又隐约带着一丝危险的柔软。
“殿下……”他不直说,但每一次呼x1都带着灼热的温度,“殿下想怎么疼臣……臣都受着……”
“舒服就说出来,本g0ng知道你舒服。”无微不屑他的忸怩造作,“贺辜臣明明就——”“殿下!”
裴长苏恼怒睁开眼,仿佛无微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。
“殿下,这种时候只想着臣,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