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当狗
穆夏盯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气泡框,眉头拧成了Si结。她明明全平台拉黑了陆靳的所有联系方式,甚至连银行转账的小作文都设置了拦截。她以为自己修筑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围墙,可今晚,这座墙坍塌得无声无息。
她的手机像是在玩一场名为“陆靳”的病毒游戏。那些短信绕过了所有的防火墙,带着某种技术帝特有的傲慢和无赖,一条接一条地轰炸着她的视觉。
陆靳:[我有东西落在你家了。可能之前掉在某个角落里了。]
陆靳:[我就在你楼下。你拉开窗帘,能看到我。]
穆夏深x1一口气,赤脚走到窗边,小心翼翼地掀开厚重遮光帘的一角。
A市初春的雨总是带着一GU子沁骨的寒意,细密地斜织着。路灯下,陆靳修长的身影靠在一个铁质的分类垃圾桶旁。他穿着一件全黑的连帽外套,帽子深深地扣在头上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下巴冷峻的轮廓。指尖的一点猩红在雨幕中忽明忽灭,他似乎察觉到了视线,微微仰头,黑sE的帽檐下,那双眼睛JiNg准地撞上了她的目光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陆靳:[别拉黑了,没用。反正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找你了。]
陆靳:[明天下午的飞机去马尼拉。运气好的话,在那边被国际刑警当场击毙;运气差一点,引渡回新加坡坐牢坐到Si。你应该安心了吧?你的世界终于要彻底清净了。]
穆夏看着这些话,心头猛地跳漏了一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尼拉?菲律宾?她不确定这是他为了博同情编造的剧本,还是那个让全球一半脏钱都走他路由的数字大佬,这次真的在泥潭里翻了船。她抿了抿唇,指尖有些颤抖地回拨了过去,却又在接通前挂断,改发了文字。
穆夏:[你又在编什么?东西在哪?我帮你找,明天早上你再过来拿,别在我楼下演戏。]
陆靳:[Ok。大概掉在床底或者柜子缝隙里了。是一个银sE的y件密钥,你可能分不清,长得像U盘,但侧面有激光刻蚀的代码。]
穆夏折腾了半小时,几乎把床底的灰都翻了一遍,除了两个掉落的发圈,什么也没找着。
穆夏:[什么都没有。你记错了,别像个变态一样站在那儿,赶紧滚。]
陆靳:[肯定有。不开玩笑,那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,让我上去找。就五分钟。找不到我当场跳下去。]
穆夏:[大半夜的,想都别想。你想要东西就明天早上再来,现在,立刻,消失。]
陆靳:[那我就在你楼下等一整晚。既然命都快要丢了,也不差这一晚上的雨。]
穆夏:[那你就站在那儿,最好一动都别动。]
过了一会儿,穆夏看着窗外那个一动不动的黑影,心里闪过一丝荒谬的愧疚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靳:[你刚才是不是躲在帘子后面笑了?是因为我站在垃圾桶旁边,你觉得我和垃圾桶很配吗?]
穆夏愣了一下,再次拉开窗帘看过去。陆靳正靠在垃圾桶专门设有的烟灰缸那一侧,动作闲散地抖落烟灰。确实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滑稽。
穆夏:[难道不配吗?简直是天作之合。]
陆靳:[还是和你更配。你昨晚像个泼妇一样骂街,我这种烂人,就该配你这种泼妇。我们这叫生态平衡。]
穆夏:[你要是还想要你的东西,就闭嘴站着等到明天。]